《穿越美人在作妖》以一场荒诞的河中落水开启异世界大门,现代女性吴琳从水中狼狈爬起时,指尖触到的是古风城池的青石板。这部改编自同名漫画的作品最令人惊喜的,是它跳脱了传统穿越剧的玛丽苏套路,让女主在宅斗漩涡中走出一条反套路路径。当她发现城主传承扳指是回归现实的关键时,本以为会上演争宠夺权的老戏码,没想到她竟用商业思维经营美人们的事业线,把后院变成了创业孵化基地。
动画在角色塑造上颇具匠心,吴琳的鬼马灵动通过夸张的表情包式作画展现得淋漓尽致,尤其是她偷摸城主腹肌时的流口水表情,既保留了漫画的喜剧基因,又赋予角色三次元呼吸感。而城主宋巍的转变更显细腻,初期冷若冰霜的侧脸线条,在目睹女主扶持美人搞基建时逐渐软化,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特写,将禁欲系男主的心动过程刻画得层次分明。
叙事结构上采用虚实交织的嵌套模式,现实世界的续写者身份如同一根隐形丝线,每当女主破解东临城的危机时,现实中的键盘就会敲出新的章节。这种打破次元壁的设定,在刺客破窗而入的瞬间达到高潮——刀锋寒光与电脑屏幕蓝光交相辉映,让观众恍惚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战场。
影片最深刻的隐喻藏在那些欢脱表皮之下,当吴琳把《休书》拍在城主案头时,墨迹未干的宣纸实则是对封建女德的血泪控诉;而她带领美人们开设胭脂铺、改良水利系统的举动,则暗合着当代女性觉醒的价值内核。制作组甚至在服饰设计里埋藏巧思,女主初登场时繁复的襦裙,随着剧情推进渐渐变成利落的劲装,衣襟收窄的弧度恰似思想解放的轨迹。
作为动漫作品,其视觉语言充满灵动韵律,导演用飘飞的花瓣隐喻时空乱流,当女主第一次改变原著死亡结局时,漫天桃瓣突然凝滞成晶莹的晶体,这个堪比王家卫慢镜头的场景,将命运改写的震撼具象化为视觉奇观。或许这正是二次元的魅力所在,让我们在爆笑玩梗与唯美画面间,猝不及防撞见直击灵魂的叩问:当我们穿越他人人生时,何尝不是在寻找真实的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