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屏幕前看这场掘金对公牛的季前赛时,总觉得空气中飘着点微妙的试探感。毕竟两边上一场都输了球,一个在主场栽了跟头,一个虽赢了太阳却藏着阵容磨合的隐忧。开场跳球那一刻,倒像是两个拳手在笼边互相打量——既想试试对手的斤两,又留着三分力怕折了自家新练的招式。
德罗赞今天的状态像开了刃的刀。第一节那次抢断快攻,他从斜刺里杀出截下传球,运球过半场时连防守人的影子都没追上,最后扣篮得手时,镜头扫到他绷紧的肌肉线条,分明是把季前赛当季后赛来拼。约基奇倒是不急不躁,像个老棋手,第二节给穆雷传的那个击地传球,穿过三个人缝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,可惜穆雷起跳时慢了半拍,球擦着指尖飞出去,惹得解说员惋惜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最让人捏把汗的是第三节末段。当时公牛领先8分,掘金突然变阵打起全场紧逼,连续三次抢断把分差追到只差1分。现场观众的声浪一下子掀翻了屋顶,我盯着屏幕里掘金替补席,看见有个球员攥着毛巾站起来又坐下,眼神亮得像要冒火。可惜这股劲头没撑到最后两分钟,公牛靠着武切维奇在内线的两个勾手稳住阵脚,德罗赞更是在罚球线上四罚全中,硬生生把胜利揣进了口袋。
赛后翻数据时发现个有意思的细节:掘金全场送出28次助攻,比公牛多了5次,可失误也多了4次。这就像他们今天的缩影——想靠团队篮球撕开缺口,却在关键回合少了点收着打的沉稳。反观公牛,德罗赞25分钟拿19分的效率不算顶尖,但那4次抢断里有3次是在第四节初段,正好掐灭了掘金刚燃起来的反扑势头。
关掉直播时忽然想起,去年这个时候看两队比赛,总嫌季前赛打得散漫。今年倒不一样,或许是因为双方都有需要证明的东西——掘金要卫冕冠军的底气,公牛要重返季后赛的决心。这些藏在比分背后的念头,让这场看似普通的季前赛,多了点针尖对麦芒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