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屏幕前看这场魔术对雄鹿的比赛,总觉得有种特别的张力——不是那种火星撞地球的激烈对抗,却像一杯温吞的茶里突然嚼到两颗脆枣,平淡里藏着几处让人拍腿的亮色。开场双方首发站定时,镜头扫过雄鹿那边的字母哥,他正弯腰系鞋带,后背的肌肉把球衣绷得紧紧的,倒像是随时要扑出去的猎豹;魔术这边班切罗倒是从容,指尖转着球,眼神在雄鹿的防线上来回打量,颇有几分初生牛犊的莽劲儿。
比赛刚打两分钟,利拉德就给了魔术一个下马威。他接球时离三分线还有两步远,防守他的波普赶紧扑上去,可这老将偏是在半空中拧了下身子,手腕一压,球擦着指尖飞进篮筐——那串动作流畅得像是排练过百遍,连网兜都没怎么晃,只听见解说员拖着长调喊“三分有效”,全场跟着嗡地一声。魔术倒也没慌,波普回头就玩了手漂亮的:他假装往左突破,骗得防守球员重心偏移,忽然击地传球给跟进的班凯罗,后者接球起跳,扣篮的手都快碰到篮板下沿了,落地时还蹦了两下,活像只兴奋的小袋鼠。
真正让比赛有了味道的,还得是字母哥。第二节他单挑艾萨克那回合,现在想起来都让人乐——他先是用肩膀顶了下对方,接着右脚为轴转了个圈,活脱脱跳了段华尔兹,最后左手轻轻一勾,球擦板入网的同时裁判哨响。他落地后对着观众席比划手势,笑得露出一口白牙,哪里像个MVP,倒像是巷子里刚打完胜仗的孩子。不过魔术也不是软柿子,班切罗后来迎着大洛佩兹的封盖干拔跳投,球进的那刻,替补席上的队友全蹦起来了,毛巾甩得呼呼作响,那股子拼劲透过屏幕都能感觉到。
打到第三节末段,胜负其实已经没了悬念。利拉德再中三分时,分差拉到了二十分,镜头扫过魔术替补席,有人低着头擦汗,有人盯着记分牌发呆。可就在这时候,字母哥还在场上较劲——抢个前场篮板都要和对手肉搏半天,活像在说“就算赢定了,我也绝不放水”。终场哨响时,比分定格在93比122,魔术队员陆续走向球员通道,波普拍了拍班切罗的肩膀,两人嘀咕了几句,大概是说“下次咱们再找回场子”。而雄鹿那边,字母哥和利拉德有说有笑,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,映着球场的灯光,亮晶晶的。